Into the White
遲遲無法寫些什麼，原因並不明朗。或可將自己歸屬於「後網路寫作恐懼症 (Post Internet Writing Phobia*)」罷。對於那些勤寫信與留言給我的朋友也感到抱歉。面對回覆這樣的行為動作，我一向並不頂真。即便是在這種細節，也能窺知本人不負責任的劣根性。
若非我想改善這樣的邪惡循環，也不會在此寫上這麼一篇了。特地換了自申請這個網誌以來，便不曾換過的佈景主題。無非是希望能藉此刺激自己，多寫些什麼。無論如何，我對這個網誌的讀者群並不熟悉。朋友們大可從Twitter與Flickr推知我的近況。再不然，直接在MSN上丟一句也行。如此一來，雖然不影響網誌的功能性，必要性卻是大幅下滑。
──哎，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問題。翻閱這裡的草稿紀錄，最早都可追溯到去年夏天啦。和今年第二次看完Control、讀過屠格涅夫的羅亭 (Rudin by Ivan Turgenev)、與初次聽到Deerhunter即將推出的新專輯Microcastle後，趁著衝擊與激情尚存寫下的碎末，好端端地躺在腦中不復記憶之處，生塵納垢。
就在剛才，我在住家附近的一間小咖啡廳讀完了這本書。這本書有一半的內容是在那裡，搭配義大利麵、雜糧三明治、爵士樂、與電台頭一起吞嚥下肚；另一半則是在深夜的床舖中無聲咀嚼。我很慶幸自己是在咖啡廳中迎接最後的結局。如果是在家中，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，全身的毛孔都因雀躍無比而感受到幸福的震顫了吧。
這是當初讀完保羅．奧斯特 (Paul Auster) 的《布魯克林的納善先生 (The Brooklyn Follies)》後，僅完成序言的讀後感。文中提到的「剛才」，已是整整三年前。其後我搬離那四圍令人沮喪的白，咖啡廳也幾經易手，不復以往氛圍。就連這篇草稿，也是留在上一個網誌中。相較於發佈後的文章，草稿匣竟保留了我那段時期最完整的記憶細節。
現在也是。正讀著英譯版的《挪威的森林》，腦中邊盤算著閱畢後可好好寫上幾筆呢。
趁著屋子裡一片漆黑，我打開這盞小燈。早已忘記上回真正用中文書寫是何時，只希望盡可能勾勒出腦中那幅破敗抽象的景色。
實在很難。午夜二時的計程車與下午三時的公園漫步，在我看來也只是另一次失敗的大逃亡。這屋子甚至沒有窗簾，人們只好生活在陽光下，任其曝曬所有赤裸的醜惡。計程車逃不出這座城市，思緒上的遁逃也抵不過瞧見人挨著人令人作嘔的黏膩，或大夢初醒時意有所指的失落。睜眼閉眼，所見是一片黑暗。
張嘴閉嘴，吐不出隻字片語。或者太多話語──
（寫於八月十六號）
* 這是我胡謅的病名，應該沒有人會真的去Google搜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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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Published:
- September 13, 2008 / 4:38 pm
- Category:
- Whisper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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