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病

  哎,五月下半幾乎沒能好好寫上一篇網誌,草稿們排排站在後台,砰、砰、砰。實在是被切割成太多碎塊了。鑑於已經有人在詢問我的去向,這裡籠統報告一下。

  我的五月非常80s。耶穌瑪麗鍊、果漿與石玫瑰幾乎就是我的games for May(此刻聽的是有些瘋癲的小妖精)。夏季初來乍到,他們的乾澀與粗粒子成了最佳組合。Ian Brown緩緩唱著I Wanna be Adored,我在熱辣辣的太陽下,放眼望去,竟是一片茫然。所有事物都失去焦距,逐漸放大、fade out(該死,到底要怎麼翻譯fade out感覺才對?)。

  或許只是中暑了。我這麼想著,一邊灌下大口的生啤酒。瞇著眼,嘿,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髮型,還有好看的笑容。或者該說是羨慕?在內心默念滿一百次之後,再灌一口吧。敬那些對我十分友善、不拿我的外表與年紀開玩笑的陌生人,就算只是服務業的本職學能。

  (回家站上磅秤,胖了兩公斤,腰圍也多了兩吋。年紀輕輕就要有啤酒肚,不可取。下次慢跑可以算我一份嗎?)

  今天是難得的陰天,我配合天氣還有你,聽著毛怪,騎著腳踏車到誠品。我以前騎得很快,這兩個月腳步是越來越慢了。買了Jack White封面的Dazed & Confused,看了不錯的世界新聞照片展,在Shortbus OST前徘徊(店員冷冷地說不能試聽),心裡想著別的事情。很多事情。到最後,什麼也沒想了。

  到底在寫些什麼?八成是跟小妖精一起Into the White了。有機會再修改吧,我睏了。我很好。我只是需要一個著力點,才能順利降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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