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是星期五下午五點三十二分。我坐在這裡,面對唯一的洞,等候。

  一個,兩個。人們不斷從洞的左邊到右邊,再從右邊到左邊。

  我盯著唯一的入口與出口,盼望有人會對這個洞感到好奇,投以疑惑的目光;屆時我必定以眼神安撫他們的困窘。

  一個,兩個。人們不斷從洞的左邊到右邊,再從右邊到左邊。

  沒有人四處張望,也沒有人停下腳步。每個人的眼神總是直視前方,步伐毫不踟躕,筆直走去。彷彿腳下有條看不見的線。

  時間是星期五下午六點零二分,第一個人朝著洞走來。我看穿他膚淺的意圖,為這小小的洞感到難過,於是離開;洞也不再是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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