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你有看到我的人嗎?

別再說那些音樂、電影、文化、哲學、價值觀及夢想罷。在經過二次、三次、四次的喋喋不休式包裝後,已令人感到嘔心想吐;更別說因悖離本意而產生的距離與無盡恐慌。我落入這不斷重複自己的陷阱,並曾真心相信過。

不帶問句的問題也令我厭倦。這類攻擊與防禦的單向關係我已擁有太多;要嘛你一股腦地往我壓來,或者我不甘示弱地推回去,最後我們假惺惺地握手,假裝彼此是文明人。這可不是交流。

就說有這麼一個沉默的人坐在對面罷。我一手撐著頭,仔細端詳這個人。他的手指,眼神游移的方向,也許半分鐘,然後我就可以分神看些其他的東西或者發呆。如果手中有飲料還能喝上一口。但用來掩飾尷尬的笑聲總在第一時間破壞這片刻,腦袋裡的嗡嗡聲也越發響亮。音樂以外的聲響總是容易使我焦躁。於是我明白根本沒有所謂沉默的人,那只是空氣。你所能擁有的也只是空氣。

「為什麼不說話?」

「為什麼要說話?」

我依然熱切地尋找一種別於空氣的舒適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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