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lost month, the hidden post.

  就像自製行事曆上的空白頁一樣,三月是一個毫無進展的月份。這段期間,音樂聽得茫然,閱讀自然中斷,就連思考也只停留在初淺的階段。《一把雨傘給這天用》對這樣的情形有詳實的解釋:

我不再試圖去理解,而是去找其他比較能被理解的事物。由此一來,幾乎所有發生的事,我往往只懂得開始的那一部分。很快地,我就捲入許多層層交錯的初步理解中,而我也說不上來,這些理解到底是要對我解釋什麼。至今,只要事情過於複雜,而我又要重新理解時,我就中斷理解,同時陷入一種天真的守候情緒中。問題其實是在於積聚在我腦袋裡的初步理解數量過多。

  對我而言,總有理解力較強或較弱的時候;就像跑累了總要休息一樣,它們輪番出現。然而,就算我的狀況再怎麼好,也無法像Wilhelm Genazino如此精準地寫出,因此也只有引用的份了。

  今天又拾起《邱妙津日記》讀。在我的進度中,她仍是和我同年齡的女孩。只是她的1990才開始,我的2008卻靜止了。多方的巧合依然令我不禁打顫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好順她的意思讀下去。我不是說我和她是同類人,事實上我與她很不相同(除了姓氏以外),我也無法像她或任何作家一般赤裸地寫,因為我太習慣欺騙自己和給任何東西披上紗並以為美。邱妙津開始令我冒汗了。必須承認,她對於自身情感表現的掌握與深度,已超出我所能理解的範圍。想當個嬉皮卻不懂得愛的我,在她灼熱難抵的文字當前,也只是半人。再多加一些「我」字吧!如此便可讓這些文字看來更像是自我剖白,實際上卻什麼也沒交代。

  哎,我也想著要寫些愉快的事呀。比如和朋友去了貓空,第一次搭乘纜車便碰上中途停駛的有趣插曲;或者向關心我的朋友寫些生活報告,比如我在二手唱片行找到新的工作,可以用員工價買東西或挖到石玫瑰黑膠單曲之類;或者寫些有意義的事。比如我對今次公投未過半感到遺憾,媒體報導長期政治不正確之下對人民所產生的影響云云。但這些都比不上我對剛才爬上腳指頭的蟑螂反應之強烈呀。想到這裡便覺得可笑了。

  後記:每一次寫東西,都像請出不同的人格。這次有許多急躁的贅詞贅句,或許該說此人格本身的存在便是累贅。然而這堆亂蓬蓬的文字倒有些傳神地表現我那即將發狂的腦袋,也因此我選擇按下“publish”而非“delete this draft”。希望不久後的自己是再也看不懂這篇文章。懶農有他的lost weekend,我也可以有我的lost month。

  最後僅以此曲代表我目前的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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